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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远义——佛伶

公益国学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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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尚书注译》 8《甘誓》安岳·杨重建  

2012-10-15 08:28:30|  分类: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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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甘誓》

 

    启与有扈战于甘之野,作《甘誓》。

    大战于甘,乃召六卿。

    王曰:“嗟!六事之人,予誓告汝。有扈氏威侮五行,怠弃三正,天用剿绝其命,今予惟恭行天之罚。左不攻于左,汝不恭命;右不攻于右,汝不恭命;御非其马之正,汝不恭命。用命,赏于祖;弗用命,戮于社,予则孥戮汝。”

 

【题解】
  《甘誓》:《尚书》篇目。甘:有扈郊地名。誓:约束也,集将士而戒之曰誓。《尚书》除《甘誓》之外,还有《汤誓》、《泰誓》、《牧誓》、《费誓》、《秦誓》。誓,后来演变为一种文体。属于诏策之类的文书。刘勰在《文心雕龙·诏策》中称“其在三代,事兼诰誓,誓以训戎。”《文心雕龙·史传》又称“唐虞流于典谟,商夏被于诰誓。”《尚书·大禹谟》“禹乃会群后,誓于师曰:‘济济有众,咸听朕命。’”《诗经·鄘风·定之方中》郑玄[笺]曰“建邦能命龟,田能施命,作器能铭,使能造命,升高能赋,师旅能誓,山川能说,丧纪能诔,祭祀能语。君子能此九者,可谓有德音,可以为大夫。”由此可知,誓这种文体,皆与军旅之事有关。

  《尚书正义》“《甘誓》、《牧誓》、《费誓》皆取誓地为名,《汤誓》举其王号,《泰誓》不言‘武誓’者,皆史官不同,故立名有异耳。《泰誓》未战而誓,故别为之名。《秦誓》自悔而誓,非为战誓,自约其心,故举其国名。”

    中国有文字记载的历史,始于夏朝。《甘誓》记载的史实就是夏王出征之前的一段誓词,文字虽少,却是华夏民族发展历史的一个精彩的片断,是研究中国早期历史,尤其是夏朝历史不可或缺的资料。

【书序】

    启与有扈战于甘之野1,作《甘誓》2。
【注释】

    1.启:夏启,夏王名。禹之子,禹让天下于益,禹崩,诸侯归之,遂继父而有天下,不传贤而传子自此始。有扈(hù):古国名,今陕西鄠县,后为启所灭。其子孙以国为氏,周太史扈多即其后。《俗通》云“扈,有扈氏之后也。”甘:有扈郊地名。野:郊外。

    2.甘誓:《尚书》篇目,夏王启之时,诸侯有扈氏叛,王命率众亲征之。有扈氏发兵拒启,启与战于甘地之野。《甘誓》就是夏王在甘地郊外出兵时对将士的告诫之辞。

【译文】

    夏启与有扈氏的军队在甘地郊外大战,史叙其事,作《甘誓》。

【原文】

    大战于甘,乃召六卿1。

    王曰:“嗟!六事之人2,予誓告汝3。有扈氏威侮五行4,怠弃三正5,天用剿绝其命6,今予惟恭行天之罚7。左不攻于左8,汝不恭命9;右不攻于右,汝不恭命;御非其马之正10,汝不恭命。用命11,赏于祖12;弗用命,戮于社13,予则孥戮汝14。”

【注释】

    1.六卿:郑玄曰“六卿者,六军之将。《周礼》‘六军皆命卿’。则三代同矣。”[按]即《周礼》之大宰、大司徒、大宗伯、大司马、大司寇、大司空也。平时各任其职,临事则为军将。

    2.六事:各有军事,故曰六事。

    3.誓:约束也,集将士而戒之曰誓。

    4.威侮:威逼、侮谩。五行:谓水火金木土,分行四时,各有其德。古代帝王,以五行之德,为王者受命之运。

    5.怠弃:懈怠、背弃。《尚书·周官》“怠忽荒政”。三正:三政之事也。正与“政”同。《诗》“今兹之正”。三政之事谓之三事,即正德、利用、厚生也,谓王者所有之事也。《尚书·大禹谟》“六府三事允治”。[孔传]谓怠惰、废弃天地人之正道。马融谓建子、建丑、建寅之三正。有扈氏废弃正朔,不用夏正,亦不同唐虞以前建子、建丑之正也。

    6.天用:言天用其失于王道之故法,剿绝其命也。剿绝,[传]剿,截也。截绝谓消灭。

    7.恭:奉也。

    8.左:车左。武士执弓箭居戎车之左,主射;执兵(戈、矛)居戎车之右者,称车右。

    9.恭命:奉命也。恭,奉也。

    10.御:驾驭车马曰御。非其马之正:言人、车、马三者不协调。正,是也,适当也,此谓调协。

    11.用命:犹言奉命也。

    12.赏:赐有功也。祖:始庙也,谓先祖、始祖之宗庙。《周礼》“左祖右社”。

    13.戮:杀也。社:土地神主也。《诗》“以社以方”。[疏]社五土之神,能生万物者,以古之大有功者配之。

    14.孥(nú)戮:诛及子孙。孥,子也,又妻子之统称。《孟子》“罪人不孥”。言不及其妻子也。

【译文】

    夏启与有扈氏大战于甘地,交战之前,夏王召集并告诫六军将士。

    王启说:“各位将士!我将你们召集在一起,并郑重地告诫你们。有扈氏威逼王权、侮谩王法,忽视五行之德,懈怠、背弃于三政之事,上天因此要将他们消灭,今天,有我奉命执行皇天之威罚。戎车左边的武士不向左进攻,就是你们不听从我的命令;戎车右边的武士不向右进攻,也是你们不听从我的命令;驾驭车马的武士,不能够使人、车、马协调一致,也是不听从我的命令。如果大家听从指挥,英勇杀敌,战后我将在祖庙赏赐有功者;如果有人不服从指挥,违背军令,战后我会在社庙神主面前将其杀死,不仅如此,我还会将他的子孙全部诛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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